2015年4月4日星期六

詩篇 5:1 - 2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『(大衛的詩,交與伶長。用吹的樂器。)耶和華啊,求你留心聽我的言語,顧念我的心思!我的王我的上帝啊,求你垂聽我呼求的聲音!因為我向你祈禱。』

這篇詩篇可能關於大衛曾在某個時間受到仇敵的追逼,又可能是普遍性地描述自己曾幾次受到逼迫,因為他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被掃羅追殺。有些猶太註釋者甚至認為這詩篇是談到押沙龍,因為「好流人血」、「弄詭詐」都好像是在形容多益和亞希多弗。但對我來說,較可能的情況是,當大衛在掃罪離世以後,在國家太平時他默想自己的苦難和危險時所撰寫這篇禱文。

讓我們來觀察經文的本身。首先,他以三個不同方法描述相同的一件事。「求你留心聽我的言語」、「顧念我的心思」、「求你垂聽我呼求的聲音」。這樣的重覆表示他情感方面的強烈程度,和長時間的懇切禱告。因為他不是要以很多華麗的字詞來表達完全相同的內容,這是沒有意義的。他是很投入地禱告,以不同的方式來表達互不相同的禱告內容。因此,他的禱告不是冰冷的,也不是只有寥寥數字的,而是受到悲痛的催逼下,懇切地將自己的患難陳明於上帝面前。並且,因為他所祈求的仍未即時成就,就重覆又重覆地向神繼續禱告。

這裏沒有很清楚地提到他所祈求的是什麼,但可以看出,這樣抑制自己說出真正所求,反而是表達了更強烈的渴望。他沒有直接說出心裏的意願,他更強調自己內心的感受,這正是他要帶到上帝面前的,並且是言語無法完全表達的。

「呼求」,表示一個大聲而洪亮的喊叫,為了表達內心的逼切心願。

大衛不是好像向聾人喊叫那樣為了使神聽見,而是因為內心的悲傷和內裏的憂慮,使他以高聲舒發出來。這裏所用的「我的心思」的原文能解作個別性的對話,也可以解作低聲細語,但後者的解釋似乎更加適合。當大衛概括地談到神聆聽他的言語,他似乎為了要更加準確,就立刻將自己的說話分成兩種,將一種稱為「呻吟」(和合本譯作「我的心思」),另一種稱「呼求」(和合本譯作「我呼求的聲音」)。

他以「呻吟」形容迷惘中的低聲細語,就像希西家王因痛苦而不能清楚說話,也不能使人聽明白他的聲音。「我像燕子呢喃,像白鶴鳴叫,又像鴿子哀鳴;我因仰觀,眼睛困倦。耶和華啊,我受欺壓,求你為我作保。(以賽亞書 38:14)」所以,若我們任何時候感到禱告有所後退,或我們熱烈的感情有所退減,我們要找到合適的理由去催逼自己前進。

當大衛稱神為「他的王」和「他的神」,是為了使自己在所身處的困難中得著更活潑真實的盼望。所以,就讓我們學習使用這些稱謂,使我們自己更認識這一位神。在結尾的時候,他是表明自己不是像不信的人所習慣的那樣埋怨,而是向上帝祈禱。那些無視上帝的人,要麼是自己抱怨,要麼是向人埋怨。這些埋怨,在大衛看來,都是沒有價值的。

有人將最後的短句翻譯為「當我對你禱告時」。但對我來說,大衛並不是將這句作為前句的修飾語。我認為最後的短句的目的,是為了勉勵他自己更相信上帝,並且捉緊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︰當人在患難中呼求祂的時候,祂是永遠不會敝下不顧的。


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3月27日星期五

詩篇第五篇 導言

大衛遭到仇敵的殘暴對待,並被戲弄,他向上帝呼求。他得著所求以後,仍然異常懇切地禱告,顯示出他在未得著解救以前,是忍受著何等巨大的痛苦。

他先說明仇敵那不可容忍的惡意,指出若神不施行審判責罰,是與神的屬性是何等不相符合。

他再說到自己的信心與忍耐,甚至是得著安慰,好像經歷歡喜快樂的事一樣。最後,他作結論,他會被解救出來,並且他得著拯救不是只有他自己得著益處,更會使所有的敬虔的人一同得著益處。

(大衛的詩,交與伶長。用吹的樂器。)

有人將「用吹的樂器」的原文翻譯成「承受產業者」,也有人翻譯作「軍隊」。前者的原因是大衛為十二支派的人禱告,因此稱為「繼承者」。後者的原因是,當他被大批的人所包圍,他以神為他的救援。按照著這個理解,伶長的原文就應理解為「對抗」。但對於這兩方面的猜想我都不最同意,我反而感到那是樂器或是調子,但具體是怎樣的樂器或調子,我認為沒有詳細考究的必要。


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3月20日星期五

詩篇 4:8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『我必安然躺下睡覺,因為獨有你─耶和華使我安然居住。』 他總結說,他是被神的能力所保護,他像被全地的軍隊所守護那麼安全。 我們知道,能夠脫離懼怕,不受擔憂的折磨,是人最大的渴望。因此,這節確認了前節的教導,就是大衛正確地以神對他的悅納作為最大的喜樂,使他能得著內心的平安,超過了一切物質上的供應。 很多人說,這句展示了大衛盼望他仇敵與他和好,使他能夠安然睡覺,不被任何人影響而難以安眠。但我更認為更合適的解釋是,他形容自己能安然睡覺,正像受到千軍萬馬保護一樣。 簡單來說,大衛是宣告唯獨神的供應是為充足,使他能平安入睡。即使沒有軍隊的保護,但因著神的保佑,大衛所經歷的平安是絕不比千軍萬馬的保護來得少的。 所以讓我們學習到,要依靠神的名,要相信,即使在外表看來我們得不到人的幫助,但在神的手裏,我們仍然得著極大的平安和保障。 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3月13日星期五

詩篇 4:7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『你使我心裡快樂,勝過那豐收五穀新酒的人。 』 大衛以另一方式突顯了他靈性的超越。在他得著所祈求的以後,他絲毫不嫉妒那些比他有更多物質豐富的人,他以自己所有的為滿足。簡單來說,他享受和滿足於神仰面的光照,過於得著那豐收的五穀、滿溢的新酒。 我們現在翻譯為“當”這連接詞,解經家的解釋沒有一致的意見。我們認為較像是 “他們倉庫豐盈的同時,你以喜樂充滿我”。但有人認為是“在他們倉庫豐盈的時候開始,你以喜樂充滿我”,好像大衛看見仇敵得著豐富時會很欣喜快樂一樣。 但前者的解釋似乎更為適合,因為正如大衛所說,他以得蒙神的喜悅為最大的滿足,過於世人從物質豐富所得的滿足。 從大衛的描述之中,我們看見他們傾向追求世上的豐富,甚至可以說,是沉迷其中。而他們對神似乎莫不關心。現在,他更加上說,他們對豐酒五穀的喜悅程度,及不上大衛自己從神而得的。 而這節裏面,包含了非常有用的教導。我們看見,當人輕看神的恩典,然後一頭栽進暫時的享受,他們不單得不到滿足,而他們的物質豐富反而燃起他們更大的渴望,所以,在豐富的背後,有一種隱藏的憂悶在心裏。所以,若沒有上帝的悅納臨到,我們總不能得著穩定的平安和堅固的喜樂。 雖然忠心的人同樣希望尋求在這世上的安慰,但他們絕不會用不正當的方法去追求;只要他們深知確信自己是蒙神保護,就能忍受屬世物質和或保障的缺乏。 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3月6日星期五

詩篇 4:6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『有許多人說:誰能指示我們甚麼好處?耶和華啊,求你仰起臉來,光照我們。』 「有許多人說」 有人認為大衛是在抱怨他敵人的惡意計謀,因為他們尋索他的性命,好像使他失去一切盼望。但我確定,大衛是將自己心裏的深切盼望,與幾乎屬於全人類的共同願望相比較。大衛認為,人的終極需要,乃是得蒙神的喜悅。他們應該在世上作客旅寄居;盼望著、忍耐著,等待在適合的時間、一個更美好的生命將要來到。因此,若人沉醉於外在的豐富,就難以專注於對神的渴望之中。而不敬虔的人,絕不會這樣思想。他們像低等的動物,尋求不同的事物來滿足自己。有些是這樣,有些是那樣,希望在這些事物之中找到至高的快樂。 大衛要與他們區別,他要說明,自己是追求另一個完全截然不同的目標。 也有人認為大衛說「有許多人」是指到他的一眾跟隨者,因為發現他們自己的力量太過微小,以致無法承受當前的困難,就被憂傷的心纏擾而發出埋怨,希望要得著喘息。我並不否認這個可能,但我更傾向延伸這節的意思到一個地步,指出大衛是單單滿足於神的悅納。因為,在相較之下,其他人所竭力追求的事物,在他看來,是幾乎毫無價值的。大衛將自己的渴望與世人的渴望比較,正好教導我們,忠心的信徒,應當輕看世界,單單依靠神,並將得蒙神的喜悅看作唯一的至寶。 因此,大衛先是表達出,那些想要享受今生富足的人,並沒有以尋求神的喜悅為出發點,所以才會因此得出錯誤的結論說「誰能指示我們甚麼好處?」。 第二方面,他指出那些嚮往肉身好處和舒適的人,在物質上滿足了自己,就不再尋求更高的價值了。這樣,就算他們肉身的需要真被滿足,他們對神也是不太關心,就像他們不需要上帝一樣。相反地,大衛說,縱使他如何渴望一切美好的事物,但只要得著神的天父之愛,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。 所以,總意就是說:「絕大多數的人,他們貪婪地尋求現今的快樂和享受,但我堅信幸福是在得蒙神的喜悅之中。」 大衛用「神仰面光照」,是要表達祂的接納和恩慈,正像當祂發怒之時,我們就看見黑暗和陰霾一樣。 「光」,是一個美麗的比喻,好像照射進我們的內心時,就產生信心和盼望一樣。我們無止境地需要神的恩愛,而當聖靈將這光照進我們裏面,祂就以真實而堅實的喜樂充滿我們。這節經文教導我們,要把完全的信心投放於上帝之內,並要從中得到滿足,否則,就算得著多少的物質豐富,仍然是在極之悲慘的境況中。 而另一方面,不論忠心的人經歷多少的失望和困難,仍然可以有真正的快樂。這份快樂不是出於其他原因,而是單單因為神慈愛地仰面光照他們,使黑暗變為光明,甚至能使信徒喜樂地面對死亡。 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2月27日星期五

詩篇 4:5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『當獻上公義的祭,又當倚靠耶和華』 很多人認為,大衛說『當獻公義的祭』,是勸自己的仇敵不單要悔改,更要進一步顯出悔改的行為。而我亦絕對同意,獻祭是活出新生樣式的必然部份。 但是,當我認識到大衛的仇敵是怎樣,我更認為大衛是在揭露他們的虛偽,要拆毁他們的虛假自信。 大衛成了逃亡者,或在壙野,或在山洞,或山上,或離開自己本國的地域,總而言之,就像是與神的教會隔絕了。而事實上,他亦常被認為是神家裏的敗類,理應受到驅逐。 而當時,神的約櫃落在敵人手裏,大衛的敵人佔據了聖殿,他們並會在其中獻祭。所以,他們就以此自誇,要與大衛為敵,正像那些假冒為善的人自誇自大一樣。毫無疑問地,當他們真的獻祭敬拜,絕對是妄稱神的名。 正如耶利米責備那些不敬虔的人說:『你們不要倚靠虛謊的話,說:這些是耶和華的殿,是耶和華的殿,是耶和華的殿!(耶利米書 7:4)』他們正是錯誤地將信心建立在神的殿之上。 因此,大衛否認神會滿足於外在的儀式,因為,神要求的是毫無滲雜的獻祭。 『公義的祭』隱含了與一切虛空和偽裝儀式的強烈對照。人會滿足於虛空的敬拜儀式,但神卻不會。 總括來說,大衛就像是說:『你因為可以自由進出神的祭壇,又在其上獻祭,就誇口說神是站在你的一邊。但我被趕離了神的聖地,不能到神的殿,你就認為神棄我於不顧。但我告訴你,若你想得到神的眷顧,必需用一個完全截然不同的方式敬拜。因為,你那不潔的祭正在沾污神的獻壇,你所做的,並不會使神喜悅你,你所做的,只會惹動神的怒氣。』 所以,讓我們學習到,那些敗壞純潔信仰的人,即使他們口中常常提到神,又以外在形式的虛假敬拜來麻醉自己的心,我們仍然可以勇敢地責備他們的誇口,因為他們並沒有正確地敬拜。 但我們自己亦同樣要警醒小心,不要讓偽裝的敬虔進到我們裏面,使我們以錯誤的自信取代了對神真正的盼望。 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2月13日星期五

詩篇 4:4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4 你們應當畏懼,不可犯罪;在床上的時候,要心裡思想,並要肅靜。(細拉) “你們應當畏懼” 大衛勸他的仇敵要悔改,使他們的罪惡或許可得赦免。 首先,他說他們應當「畏懼」,表示他責備他們愚昧地行惡,不懼怕神,也沒有戰競的心。 而且,不虔敬的人的基本假設,就是不懼怕與神為敵。他們用自己的幻想來為自己建立安全感,藉使剛硬自己的心,使自己忘記神、也忘記自己的安危,單單跟隨情慾的牽引行事。 大衛告訴他們,要脫離這種犯罪的狀態,停止犯罪,就必需從這種矇然不知的狀態中醒覺過來。要懼怕。要驚惶。就像他在對他們說︰“只要你離開這個昏睡而無知覺的狀態,你犯罪的慾望必定一掃而空。因為惡人之所以成為善人的大麻煩,帶來很多破壞和混亂,正正是因為他們不覺得犯罪有什麼問題。” 接下來,他告誡他們要在床上靜心默想,也就是說,要在自己的空閒時間,退下來靜心思想。這是與他們在沉溺在自己不受控制的激情下完全相反的。 在本節的結尾,他囑咐他們要肅靜。 肅靜的原因,是因為前句描述在靜心思想時帶來的攪動和戰競。 因為,任何人在像著迷了的魯莽粗心之中不斷犯罪時,能使他們頭腦清醒過來的第一步,就是發現自己應當懼怕和戰抖。 在這平靜而主動的反思以後,他們會思想以後再思想自己行為對自己造成的危險。這樣,長遠就使自己膽大妄為的心委縮下來,然後學習秩序和平靜,或,起碼,從狂亂的暴怒中安靜下來。 “在床上思想”,是按人習慣性的一種表達。 我們知道,在日常生活中,我們的思緒被轉移,我們太快下判斷,我們被事物的外貌所矇騙。但在肅靜之中,我們可以更細心地注視一個題目,不被個人面子和羞恥心所牽制,能真正面對自己。 因此,大衛叫他的敵人從公開的平台裏退下來,靜靜地自己一個,使他們可以更仔細和更誠實地面對自己。 這個勸勉,其實也適用在我們每一個身上。因為,我們很容易被人去稱讚,就使我們被矇騙。唯有當我們安靜下來思想,與自己的心對話,才能真正認識自己。 當保羅在以弗所書 4:26 引用這處經文,或起碼是引用七十士譯本的經文,他說:“生氣卻不要犯罪”。他很有技巧地藉此引用表達了自己的意思。 他教導我們,不要隨意爆發自已的怒氣,應該只在心裏面生氣,使他們不要犯罪。他命令人應止住怒氣,只在心裏發怒,並且生氣的對象應是人所犯的罪,而不是所犯罪的人。 葡萄樹的枝子

2015年2月6日星期五

詩篇 4:3 加爾文註譯中文翻譯

你們要知道,耶和華已經分別虔誠人歸他自己;我求告耶和華,他必聽我。 這節再次確認前節的教導,因為這節指出,大衛的勇氣,是完全基於他對神的依靠,就是那位建立以色列國,又將他安放於王位的那位上帝。 若我們確定自己有著神的呼召,從而堅守所身處的職份或崗位,我們必定能夠安然得勝我們的仇敵。 所以,大衛沒有以自己的力量自誇,也沒有誇耀自己坐擁通國的財富,亦沒有誇耀那幫助他攻取以色列國的強大軍隊。 當他知道自己蒙上帝的選召,就深知他仇敵一切要推翻他的嘗試都會撤底失敗。因為他們會經歷到,那位不可能被勝過的神,正在大大攻擊他們。 "耶和華已經分別虔誠人歸他自己" 首先,他說明自己是「分別出來歸於神」的,意思是他被高舉而坐上王量,不是出於人的意思,也不是他自己的野心,而是由於神的選召。 「分別出來」一字的原文,意思是要「分開」,而這裏是指為了得著特別的尊榮和尊貴而分別出來。就像大衛在說︰「當人不承認我是王,是因為他們要自己選立自己的王,選出那些取悅他們自己的人。可是,選立誰作王,是神才享有的獨有特權,是祂按著自己心意所做的決定。」 葡萄樹的枝子